王牌智库官场研究||潜规则下领导干部的心理困扰透视

摘要: 现实中正是由于许多领导干部不能真正理性、清晰地认识潜规则的本相及危害,使得潜规则带给他们许多困惑,甚至使他们在潜规则面前丧失了思考力、判断力。如何较为全面和理性地透视潜规则带给领导干部的诸多心理困扰,已逐步成为重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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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长期以来,潜规则作为我国官场文化的一部分,是备受各级领导干部关注、群众热议的话题。然而,潜规则所处“只能做,不能说”的悬疑状态与“有人做,无人说”的神秘氛围并未因这种关注而根本改变。

其实,从文化心理学的视角来看,潜规则只是传统“官本位”思想的历史遗留与现实反映,是“官本位”思想文化视阈中官场陋习的总称。它本质上是官场上权力滥用的一种变通手段。

现实中正是由于许多领导干部不能真正理性、清晰地认识潜规则的本相及危害,使得潜规则带给他们许多困惑,甚至使他们在潜规则面前丧失了思考力、判断力。如何较为全面和理性地透视潜规则带给领导干部的诸多心理困扰,已逐步成为重要问题。

一、潜规则引发领导干部产生的诸多心理困扰

透视官场潜规则带给领导干部的心理困扰,首要问题是探究以潜规则为基本诱因的各类心理困扰的渊源与内容。一般意义而言,潜规则本身是部分人在一定范围内进行利益互动的过程中形成的一种潜在行为约束规范。潜规则运行的隐蔽性和复杂性由这种规范本身的潜在性与交易主体的多元性所决定。总体来看,潜规则在各行业各领域表现形式不尽相同。但是不论不同潜规则本身如何变幻莫测,我们总可以透过不同的镜面来映射它的基本特征。可以说,领导干部心理的种种变化正是这些不同镜面的集锦。

(一)以潜规则的隐性运行特征为渊源,领导干部面临“试水”困扰。

潜规则首在于“潜”,强调的是这种规则运行的隐蔽性前提。也就是潜规则适用于以暗箱操作为特征、以利益交换为根本的隐性运行环境。其实,这种隐蔽的制度运行环境是以信息不对称作为实质性内容的。一个理性健全的成人对一个问题的判断首先要以获取足够数量信息为基础。因而,对潜规则相关信息了解不足或失真的现实状况,对领导干部特别是那些初入仕途的领导干部而言,他们就首先存在如何认识潜规则及其内容的“试水”问题。如何在信息获取过程中进行选择和判断更是一件复杂和困难的事情。比如,其中这些人私下认可的行为约束是不是有章可循?这种规则适用范围及其惩戒机制如何?潜规则和正式规则、制度之间关系如何?如何对待?这都是领导干部要弄清的基本认识问题。因潜规则内容与形式经过千锤百炼与不断演进,可以说外行人就像盲人摸象,永远找不到出路,即使是领导干部也需要一个漫长的认识过程。在没有充分认识之前,有所困扰也在情理之中。

(二)以潜规则与显规则博弈为主线,领导干部面临“站队”困扰。

潜规则作为一种规则形式,与其他基本规则一样具有惩戒性、抵触性和危害性等一般规则特征。就潜规则和其他显规则的斗争博弈的角度来看,潜规则是始终以对抗、破坏和扭曲显规则为基本手段,以牟取私利为核心的动态博弈过程。这其中潜规则受益者们也一直致力于充分发挥潜规则的奖惩作用,尤其是做好摆平违规者的工作。领导干部如何有效应对潜规则的负面效应,其实就是领导干部对待潜规则的态度问题,是一个基本的立场性“站队”问题。虽然是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但是如果诸如清官淘汰定律、新官堕落定律仍然被领导干部所认同与遵循,这个问题就会成为领导干部两难选择的现实难题。在潜规则与显规则博弈过程中,其实质是:领导干部仅仅是为了维护个人和小集体的利益,而官官相护、权钱交易、权权交易,还是统筹兼顾国家、人民的更高利益以及个人的合法利益?这种孰轻孰重的选择本身不难,但就领导干部内心而言,不能理性认识必然造成极大的困扰。

(三)以官场潜规则下现实利害关系计算为尺度,领导干部陷入“空头仕途”的困扰。

当前,伴随各种各样社会诱惑的冲击,部分领导干部陷入对“更高的权力、更多的财富、更大的私欲”无止境的追求当中。这使得他们处理官场潜规则陷入了“维系自身四通八达社会关系”的怪圈——花心思把潜规则作为应用性学说加以研究,竭尽全力地与所谓社会方方方面面开展沟通、协调,觥筹交错,迎来送往,心力交瘁。说到底,为名所累。其实,这涉及的是领导干部自身如何定位的问题。一个真正想干一番事业的领导干部不应把注意力放在仕途的远近、官位的高低上。相反,优秀的领导干部应一如既往地踏实做人、潜心做事,为谋一地区、一部门科学发展、跨越发展而殚精竭虑。那些以潜规则为手段,深陷“上级考核、政绩竞赛、升迁调动”等困境的领导干部,只是庸俗“空头仕途”的追逐者,没有一个从战略全局、长远发展审视问题的眼光与境界。当潜规则诱惑或者冲击他们现实工作与生活时,陷入深深的困惑也就自然而然了。

二、潜规则次生环境中领导干部身心亚健康透视

从显规则与潜规则相互博弈的渊源来看,潜规则生存和发展的土壤与现存的制度规范漏洞与失范密不可分。如果说正式制度规范作为显规则是领导干部所处的主环境,那么潜规则就是附生于传统显规则漏洞与失范上的制度次生环境。正式制度作为主环境显然容易受到重视,而且现实情况也确实如此。但同时由于潜规则的隐秘性与欺骗性特征,我们又常常忽视对它主导的次生环境的研究与考察。这是当前分析潜规则带给领导干部心理困扰的制度环境的一大关注盲点。其实,潜规则主导的次生环境正在以其特有方式迫使领导干部身心处于低迷的亚健康状态。

(一)不能正确认识潜规则,使领导干部遭遇内心制度认同危机。

在纷繁复杂的潜规则次生环境中生存的领导者首先要解决的认识问题是:充分认识潜规则的迷惑性与欺骗性特征。这两个基本特征是潜规则能够不断滋生蔓延的重要“行迹特征”。一方面,各种各样的潜规则具有很强的隐蔽性和欺骗性,容易迷惑人。另一方面,正式制度的不足为潜规则提供生存土壤。这就较容易使一些领导干部的内心产生重大的制度认同危机,对官方主流话语不闻不问、半信半疑,甚至抛诸脑后,而潜心钻官场的潜规则。领导干部作为国家、社会管理层人员的制度认同危机,会传递到整个社会,危害极大。从根本上讲,潜规则是一种腐败文化的表征,它运行的多寡、通畅与否都直接或间接地反映领导干部及其集体行为的清廉度与行政绩效。领导干部必须将对潜规则的认识放到这个高度来认识。

(二)不能正确处理潜规则,使领导干部遭遇身心和谐障碍。

心理不和谐的问题说到底是认识不统一、不协调所致。潜规则主导的次生环境的根本特征是功利性特征,也就是根本利益原则。领导干部正确对待潜规则的问题实质上就转化为能否经受潜规则运行中不正当利益的诱惑问题。现实情况是一些领导干部在潜规则的功利性面前丧失了思考力和判断力,从而在潜规则的次生环境中,“嘴上讲一套,实际做一套”,很多时候自己宣讲的东西自己都不愿相信、不敢认同。其实,这是一种无原则的唯利是图者的权宜之计,有悖于领导者身心和谐的起码要求。也可以讲,从价值意义的角度看,是领导者价值观自我裂变行为与“人格分裂行为”。当好领导干部,应重视理性分析潜规则,正确对待,以扫除潜规则带来的不利自己身心健康的诸多障碍。

三、领导干部如何调适潜规则带来的心理困扰

就整体博弈潜规则而言,可以靠正式制度的健全与完善来逐步推进。但若只就潜规则与显规则博弈过程中的领导干部身心健康而言,对潜规则认识上的诸多误区与实际应对方法不尽科学合理是引发领导干部内心困扰的一些基本诱因。因此,领导干部要消除这种心理困扰,就必须积极主动地调适身心状态,不断探寻科学应对潜规则的具体办法。从现实应对策略的视角来看,领导干部主动调适可以从以下几方面着眼。

(一)着眼于树立正确的权力观与利益观。

官场潜规则是滋生行政权力腐败的温床,极大地干扰了党领导的事业的推进,阻碍着民主政治的运行,损害着党和政府的公信力。各级领导干部要增强在潜规则运行中的思考力与鉴别力,绝不应把官场潜规则对仕途的影响当成是自己心里的最大压力,而要主动地把增强本领与跟上时代的学习压力转化成自己前进的动力。当前领导干部要借助构建学习型政党的有利契机,在不断的学习中提升自己的文化品位和道德情操,树立起真正科学的权力观与利益观。从权力来源来看,应致力于走出部分领导干部认为权力来源于上级领导或上级主管部门的认识误区,真正树立权力“源于人民、属于人民、受人民监督”的正确权力观;从利益获取的角度而言,领导干部应充分认识潜规则获利的极端危害性,树立利益源于自身对国家、社会的积极贡献的根本利益观。

(二)着眼于做一名显规则的坚决维护者。

从利害计算的角度来看,潜规则在领导干部成长过程中终究“邪不压正”。潜规则无论如何有效,终究是短暂且伴随极大风险的。一方面,潜规则获利是短期的、是迅速的、是眼前的,而与其相伴的风险将是长期的、心理压力是巨大的;另一方面,显规则获利是相对缓慢的、有限的、等价付出的,而与其相伴随的是零风险、身心和谐。就领导干部的仕途而言,通过潜规则晋升的领导干部缺乏认同感与说服力,面临开展工作和仕途升迁的双重压力;而通过显规则晋升的领导干部说服力与认同感强,开展工作相对顺畅,后续发展将获得持续的群众支持。因此,领导干部自觉维护显规则,那么他们获得的利益是合法的,他们的政治前途是光明的,他们的身心是健康的、和谐的。

(三)着眼于树立正确的服务理念。

这是领导干部摆脱潜规则困扰的根本落脚点。当前,在倡导建设服务型政府的过程中,各级领导干部充当着主要角色。但因受潜规则的诸多影响,部分领导干部或服务意识淡薄,或服务对象错位,围绕自己的私利服务、围绕着上级领导服务,将人民群众抛在一边。这些领导干部对待上级唯唯诺诺、对待同事嘻嘻哈哈、对待群众凶凶巴巴,甚至处处怕群众、时时躲群众。这样的干部自然就成了潜规则的奴隶,“心为形役”,又必将最终被群众所抛弃。相反,一切为了群众、一切依靠群众、一切服务群众的领导干部既受到群众拥护和支持,能够和群众打成一片,也能内心坦然。因此,确服务对象、增强服务意识是领导干部消除潜规则内心困扰的重要突破口。

王牌智库观点

破除“潜规则”     强化“显规则


当官是个智力活,说到底,所有官场潜规则汇集为一句话就是:按显规则说,按潜规则做,是为最高规则。然而,潜规则下,短期利益的“满足感”换来的却是长期的心理困扰,当官可真不是“闹着玩的,孰轻孰重需要理性思量。

“潜规则”不是一日形成的,是集体主义下“难得糊涂”的选择,其生存和发展的空间不外乎人性和利益两把标尺。“显规则”虽利于大多数人,但只要个别成员行使“潜规则”的利益大于遵守“显规则”又不受惩罚,那么,“潜规则”就会日趋“明目张胆”。

王牌智库认为,“潜规则”会稀释领导干部原本尚存的道德,单个成员在抗争时面对的将是整个“潜规则”的压力,长此以往,就成了领导干部们心理困扰的公开秘密。因此,破除“潜规则”势在必行。政府部门唯有不断强化对“显规则”的制度设计和构建有利于“显规则”生存的政治生态,从而压缩“潜规则”的空间利益直到进一步破除“潜规则”,并在“潜规则”和“显规则”的长期博弈中引导领导干部从内心梳理正确的价值观,最终让广大党员干部敢于做出明智选择——远离“潜规则”,站队“显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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